| 奧運會倒計時一秒一秒地默讀,中國的安保機關一下一下地心悸,因為他們所做的社會調查表明:恐怖主義是奧運會的最大破壞因素,已經到了防不勝防的地步。中國的情治機關也一反常態地採取屈尊就教的方式去訪問一些有影響的民間自由人士(此前,這些人是受到嚴格「看管」的),向他們討教「奧運會最危險的因素」這樣的問題,後者無一例外地回答是「恐怖主義襲擊」。
在知情人看來,王樂泉在全國人代會上公佈的「秘密」即破獲一起恐怖分子劫機事件,不過是給安保機關壯膽而已。與防不勝防的突發性恐怖事件相比,令安保機關更為頭疼的是「疑似」恐怖的存在──全國大型城市及稍為繁華的中小城市,為什麼會出現規模不小的新疆人流? 對內地人的仇視心理 新疆人流的組織性非常嚴密,由此而來的進攻性自保行為也很具威脅力。比如在河南文化古城開封,二○○七年春夏之交,一個新疆小偷被市民李某抓住後挨了打,該小偷在十分鐘內就召集了二十來名新疆人反擊。類似的事件在開封不是一次,也不只發生在開封,廣州、上海、北京、天津、西安、重慶的情?遠比河南開封要嚴重。常被內地人歧視的新疆人流對內地人抱有很深的仇視心理,特別是對內地公安的仇恨。
恐怖組織的「軟炸彈」? 一旦奧運場館發生意外事件,造成重大國際影響,各地新疆人流又紛紛鬧事,將地方的不滿人群帶動起來,不就「天下大亂」了嗎!實際上,新疆人流中的少數成年人中的多數不但懂得漢語,而且一部分人還具有「敵視」的傾向性。「敵視」的傾向性已經在新疆人流與當地人的衝突中表現出來,以至於地區警方深怕擔上破壞民族團結的罪名,向新疆人流做出妥協。但是,不管是所謂的妥協性處理也好,還是花費巨大經濟代價的護送遣返也好,都沒有實質性的效果。一方面,被遣返人員大多在中途逃跑,比如在內地與新疆警方的交接點西安市,流落到本市的內地「西遣維人」佔到流浪人員的三分之一;另一方面,改革開放同樣促使了新疆地區的貧富分化,貧富分化又嚴重地消解了維族人的伊斯蘭信仰,造成了嚴重的信仰危機。 在比較富裕的南疆地區,當地維族居民的心理典型地反映了信仰危機的狀?:一方面,他們認為到內地「發財」的人違背了《古蘭經》的教導;另一方面,他們又羡慕那些人優越的生活條件,比如在村莊裡建起了自己的別墅。 信仰危機的出現,為東突運動的聖戰宣傳提供了富氧環境。在內地一些地方簡單粗暴地處理新疆人流問題,也為東突組織的反漢宣傳提供了「反面教材」。 新疆槍流已有時日 化隆槍流是否與新疆槍流存在關係,是否也有東突組織的「訂單業務」介入,外界無從知曉。但是,化隆槍流的內地及沿海流向?非常明顯:一是流向河南山東,二是流向浙江福建。被截獲的販槍者大都聲稱「代本地富戶購買,他們要(用槍)看家護院」。到目前為止,尚沒發現一起與新疆人流有關的涉槍案件。正因為這樣,才讓負責奧運外圍安保的機關更加憂心,他們擔心奧運期間處理涉及新疆人流的案件會突遭開火襲擊並引發重大事件。 在這種背景下,王樂泉以政治局委員身份在人代會上公佈破獲劫機恐怖案件,也是在給奧運安保機構打?心針的同時,告知奧運外圍安保機構不要掉以輕心。據悉,已經有大批新疆警察如「開封模式」那樣,被派往內地,應對奧運會期間涉及新疆人流的各種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