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代」粉墨登場 十一屆全國人代會,其最大看點是「准第五代」粉墨登場。在「十七大」黨代會上浮出水面的習近平、李克強毫無懸念地接管大權,習為國家副主席,李為第一副總理。作為具有太子黨身份的習近平及團派身份的李克強來說,在這次會上,他們除了小心翼翼地周旋在胡溫身邊之外,最主要的是如何討好三千多代表「支持」的問題,是一手組建自己的關係網、將派系分類排隊的問題,另一手如何更多地攫取權力的問題。 十七大之後,胡溫已將手裡的權力轉移一些給了習、李。習已全面接手二○○八奧運會工作,而李克強已拾起對中央機構進行改革的尚方寶劍。這次人代會,是習、李一個「牛刀小試」的機會,以此機會,全面包裝後的第五代濃彩重墨地推了出來。 「準第五代」要做的主要工作,是在後台聯絡與代表們的感情,撒下更大的關係網。交往越深厚,為今後打下的基礎越?實。與此同時,由利益集團組成的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正是需要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與「準第五代」靠近,為個人的「前程」埋下伏筆,今後貪瀆也好,出了其他問題也好,習、李體系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買官鬻爵的好時機 這次所謂「第六次大規模機構改革」只不過是「精簡、膨脹、再精簡、再膨脹」的分合遊戲重演。國家審計署署長李金華的一席話透析了玄機:「把改革放在發改委,是不合適。本來發改委就是機構改革的龍頭,最需要改革的就是它,它去牽頭搞機構改革,這個怎麼可能呢?」他指出:「現在政府部門下屬事業單位多得很。有的部門下屬單位兒子、孫子、重孫子,甚至重重孫子有一百多個,三、五個人,掛個牌子就收費。」中國的行政機構原來濫到了這種程度,李的一席話,不僅讓胡溫難堪,而且可以說給了鄧小平、江澤民、李鵬之流一記響亮的耳光。 果然,李金華的話音剛落,中組部副部長李建華就表示,「大部」成立後「不會大規模地增減人員」,有的只是「內部調整」。這個「不會大規模增減人員」除了勞民傷財地窮折騰外,就是給了官員們一個重要的信息:買官鬻爵的絕妙機會來了。說穿了,這種蹩腳的行政體制改革無非是權力再分贓的把戲,給撈得盆滿缽滿的上一屆官吏們創造體面的下台機會。 最濃的「民主氣氛」 另一處的「看點」是通信業女委員否認手機高收費,三八前遭「圍攻」的事件。來自通信業的委員曹淑敏是信息產業部電信研究院副院長,三月七日下午第一次在小組討論中發言,剛說了句「手機通話費不是高收費」,立刻引起了現場一片譁然,認為手機通話費過高的其它委員馬上「群起而攻之」。曹淑敏解釋說,「不高是與經濟發展水平相比」,立刻就有人反唇相譏「不科學,應該與收入水平相比」。曹淑敏說了句「漫遊費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三」,立即就有委員稱「那是因為原來的收費太高」。 富豪們都說話了:減稅! 政協委員、具有二十五億身家的女老闆代表富人們發出了肺腑之言:一是勞動密集型企業應取消無固定期限勞動合同;二是降低富人稅負,把月薪十萬元以上的最高累進稅率從百分之四十五減至百分之三十;三是鼓勵企業進口先進高效的節能環保設備,給予五年至七年的免徵進口關稅和增值稅的過渡期限。 誕生於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初的中國富豪們,在他們腰纏萬貫之後是尋求保護傘──披上了代表、委員的護身符,以此保護利益的合法化。在此基礎上,通過黨媽媽賦予他們的公權進一步尋求財富的最大值。在他們高談闊論的背後,是私欲的不斷膨脹。 藝壇名流「獨領風騷」 整個大會就是一台戲劇,政客們在表演,富豪們在表演。然而,在他們表演的室外,是在寒風中蕭蕭發抖的訪民,是在拉薩街頭爭自由、爭人權與警方發生衝突被打死的可憐藏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