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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中共當權者犯下屠殺學生和市民、血腥鎮壓八九民運的六四罪行後,面對全球的抗議、制裁,一邊忙於洗刷天安門廣場上的血跡,炮製各種謠言掩蓋真相,一邊以韜光養晦的策略與國際壓力虛與委蛇,並用「風波」加以淡化,不斷誘惑世人遺忘這段歷史。 拒絕政治改革的中共,在慣性軌道上的所作所為,不但反映了它在本質上缺乏合法性,也暴露了它在恐懼之中陷得越來越深。別的不說,僅僅是每年的六四前後,已然成了風聲鶴唳的「敏感時節」,比如對趙紫陽的助手鮑彤先生、天安門母親丁子霖、蔣培坤夫婦、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劉曉波、著名自由撰稿人江棋生等,總要派人在其住處佈置崗哨。年復一年,這種情況更趨嚴重,監控對象的範圍也不斷擴大。今年又把高智晟、浦志強等一批維權律師也監控起來,把網絡作家李衛平等趕出北京,把網絡作家劉水、劉逸明等趕出深圳,山東大學教授孫文廣被阻止赴北京天安門廣場吊唁,河北的郭啟真被抓起來,江蘇的楊天水被再次判重刑…… 特務橫行,政府不惜用黑社會手段實行統治,把整個國家變成一個大監獄,想必這不應該是「和諧社會」的特徵吧。這種社會景象,給人的直覺就像六四並沒有結束,人們面對的不僅僅是陰影,而是切實的專政壓迫。中共對汕尾村民維權運動等的血腥鎮壓,不就是新版六四嗎! 在紀念文革四十周年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半個多世紀以來,儘管中國和世界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中南海一黨專制的本質沒有根本的改變,還是那個製造幾千萬人非正常死亡的政權,還是那個發動「史無前例」文化大革命的政權,還是那個用機槍坦克對付平民學生的政權。六四和文革是同一片土壤的產物。 誠如鮑彤先生所言,文革和六四的關係,可以用一句話說清楚:都是中國特色,都是一黨專政的產物。在現代文明社會裡,在民主制度下,文革和六四都是不可思議的,即使出十個毛澤東、二十個鄧小平,也形不成什麼氣候,搞不成什麼文革和六四。但是,只要存在著共產黨領導一切的制度,即使毛澤東死了,鄧小平也死了,文革和六四仍然存在著不斷重演的現實的危險。沒有大文革,還會有小文革,沒有大六四,還會有小六四。 但是,今天中共已不能一手遮天,世界各地以及在中國人民內心深處,每年對六四的紀念,其實也是在見證這段仍未中止的歷史。記憶和思想是人類社會發展的重要動力,文明進步的實踐證明,拒絕遺忘就是對抗專制。每一個自覺記住這段歷史的人,都是中共一黨專政的剋星!每一個紀念這段歷史的活動,都是對極權專制的一次進攻! 有一首歌是這麼唱的:「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捂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而真理在心中創痛在胸口,還要忍多久?還要沉默多久 如果熱淚可以洗淨塵埃,如果熱血可以換來自由,讓明天能記得今天的怒吼,讓世界能看到歷史的傷口。」無論是四十年後還是十七年後,我們記得怒吼,世界見證了傷口。紀念六四和文革,就是要在中國廢除一黨專政,建立民主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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