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男性老年人會因為前列腺肥大而出現排尿困難的問題。憋尿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在一九七六年底四人幫被粉碎後,鄧小平就曾因為憋尿而作了前列腺摘除手術。手術前他對醫生說:「尿憋的難受!」
俗話說:「活人不能讓尿憋死!」畢竟沒有聽說哪一個人因為憋尿導致膀胱爆裂而死的。但是,尿憋長了,可能導致尿毒症、腎積水乃至腎衰竭,那就會導致死亡了。 解決憋尿的辦法有的是:臨時辦法是使用導尿管,根本辦法是動外科手術摘除前列腺。鄧小平在摘除前列腺之後繼續活了二十又半年! 一個國家的統治者往往也有挨憋的時候。憋住他們的不是尿,而是國內的社會政治矛盾。在這種矛盾尖銳的時候,統治者就需要尋找一根轉移矛盾的「導尿管」。這根「導尿管」往往就是國際糾紛或戰爭。 例如在一八七○年前,法國拿破侖第三被國內矛盾憋急了,就寄希望於普法戰爭。如果他打贏了,國內矛盾就可能拖延或緩和。但是他打輸而被俘了,法國發生了巴黎公社! 再例如一九○四──一九○五年間,俄國沙皇被國內矛盾憋急了,寄希望於對日本作戰的「小勝」。但是他打敗了,俄國發生了一九○五年革命。 然而最典型的例子還是中共。經過一九五七年的反右派鬥爭和一九五八年的大躍進,國內問題重重。到一九六五年時,國內和黨內矛盾愈來愈尖銳化。中共真的「尿急」了,急需「導尿管」。在一九六五年的國慶記者招待會上,當時的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長陳毅說:「讓我們所有的敵人,即美國、蘇聯、日本、印度,以及蔣介石集團都一起來向我們進攻吧!我們已經作好了『打』的準備。我等待這一天等的頭髮都白了!」當時捷克斯洛伐克的《紅色權利報》就把陳毅發言評論為中國「內政困難的反映」。可惜,當時雖然中國南有越南戰爭,北有蘇聯屯兵於中蘇中蒙邊境,毛澤東也一再嚷嚷「備戰」和「要準備打仗」,但?沒有一個國家進攻中國。沒有「導尿管」,把中國憋出了一個文化大革命,國民經濟處於崩潰的邊緣。 毛澤東死了,中共統治的「前列腺」一度萎縮了。中國迎來了改革開放三十年。三十年來,經濟發展了,政治上仍是中共一黨專政。崎形發展導致社會政治矛盾日益尖銳。到二○○八年時,中共又「尿急」了! 二○○八年中共又「尿急」 有人希望,或許中共領導人受到二○○四年印度國大黨重新勝選,尤其是二○○八年初台灣國民黨重新勝選的兩個事例的啟發,會主動放棄一黨專政,啟動政治改革,引導中國走向憲政民主吧!但仔細對照,這種可能性似乎是不存在的。 原因就在於俄羅斯的情?使中共無此信心:一九九一年蘇聯解體,蘇共不復存在,出現了久加諾夫組織的俄羅斯共產黨。雖然俄共宣稱它並不是蘇共的繼承人,而且即使勝選也不會搞一黨專政。但是從一九九一年至今,十七年了,俄羅斯也經歷過幾次大選,俄共一次也沒有贏。為什麼呢?這就是因為斯大林時期的暴政(這和印度國大黨以及台灣國民黨過去當政時期的錯誤不同)使得人民對於「共產黨」這三個字的印象實在是太沉重了。中共當政近六十年以來,從土改到鎮壓法輪功,給人民的傷害大大超過蘇共。這麼一來,中共會想到,它一旦喪失政權,東山再起的可能性是極小的。於是它就要死死地抓住政權不放,繼續「憋」下去了。 台灣大選的結果更致命地加劇了中共「憋尿」的病情。不要看中共一直在嚷嚷要用和平或非和平的方式解決台灣問題。那是「天橋把式,光說不練」的。中共根本無力和無意真正解決台灣問題。台灣問題對中共的現實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用它作為轉移大陸內部矛盾的工具。從這一點上看,台獨和民進黨對中共的幫助是更大的,因為它能向中共提供「藉口」(即導尿管),讓中共作出「打台灣」的架勢,進而在大陸實行軍管或戒嚴。但是現在國民黨勝利了,馬英九當選,入聯公投也未通過。不但藉口沒有了,連「國情」和「中國人的素質不能搞民主」等等說道都?消雲散,中共何詞以對呢? 看來到二○○八年底奧運會結束後,中共的「憋尿」問題將是非常嚴重了。既然沒有導尿管,就得摘除肥大的「前列腺」。到那時,十三億人民就得作為醫生出來給中共動手術了。不管你是否諱疾忌醫,醫生都得把你推進手術室,摘除你那肥大的前列腺(即一黨專政)。於是,國家舒服,人民舒服,中共也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