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掃描
江出能源牌,胡要反間諜
──中共高層權爭出現間接化特徵
禾嘉雨

外界普遍認為江澤民選擇在陳良宇案件宣佈之前發表有關能源方面的論文,是圍魏救趙之計,力圖為陳良宇保命。在江「低調」發表其論文於上海交大學報之後,相關媒體卻高調炒作,稱江不在北京頂尖級雜誌發表其「高水平」論文是為顯示不干政的決心,再者外國退休政要關注社會問題本屬正常,而在中國特殊政治文化環境中卻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

  此種詮釋純係此地無銀三百?的技法!江的能量藉出能源牌而釋放,不僅使陳良宇得以輕判,而且也表示在今後四年多的時間裡只要他不去世,就會一直監督胡溫二人的重大政治舉措,並予適當「調校」。

  救陳良宇之前,給周良洛活路

  周良洛案件幾乎被世人忘記,但是國內各大媒體在三月二十八日周案宣判後馬上高調報道,宣傳高官的操縱跡象昭然若揭。到四月七日,被判死緩的周良洛上訴期滿,終於決定放棄上訴。儘管中國刑法有「上訴不加刑」的原則,但是官方媒體對周良洛明確地放棄上訴的決定,還是給予了委婉的肯定。

  事情並非巧合:周良洛從二○○二年上半年案發到開審時已經在押五年,陳良宇從二○○六年下半年案發到開審時僅在押一年半;而周案的一審宣判是二○○八年三月二十八日,是在陳案開審的三天之後,更在陳案一審宣判不到半月前。把兩案作成銜接與類比之狀,是向社會宣佈陳良宇罪不至死,更是給了陳氏家人一顆定心丸。

  陳案更有玄機的兩個看點,則少為觀察家所注意:其一,陳妻黃毅玲雖然在陳案開審時「因為自身同案情有關,未能進入法庭」,但身涉陳案的黃毅玲既未被捕也未被雙規;其二,在陳案一審宣判的前一天,幾乎二十四小時前,即四月十日下午,江系人士、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王勝俊在廣東珠海發表公開談話,說「判不判死要以人民感覺為依據。」

  「人民感覺」確實有利於陳良宇,畢竟他貪賄才二百四十萬,數額並不高。不但遠比周良洛的一千六百萬要低,而且比中紀委有案卷在手的江綿?超百億人民幣的大案更小,小到了「或輕於鴻毛」的程度。只不過中紀委奈何不得江家而已,這也是黃毅玲被阻法庭之外及未被雙規的最主要原因,倘使黃到庭發佈「內部消息」,必將使最高法院與中紀委無所措置。

  江欲促胡批准中俄軍事同盟

  江澤民出能源牌救陳良宇,是江綜合了李光耀和普京二人干政經驗後的小小試水,他的最大目的是敦促胡錦濤與俄國共建世界上最大的軍事基地,從而促成真正的中俄同盟。據知情人士透露,擬議中的中俄軍事基地是從俄國海參崴到中國大連的一個長線的東北亞戰略弧,足可牽制美日在東亞特別是東北亞的軍事活動,更能保證北韓的政治生存。

  此前,中國新聞媒體已經高調報道中國與北韓聯合紀念周恩來在韓戰上「偉大功績」的活動,而江試圖說動胡的硬牌有兩張:一為中國能源進口受制於歐美,需要俄羅斯的石油資源;二為中國軍隊現代化需要俄國軍工技術,尤其在航空與航天方面還要長期依賴。不過,消息人士稱:胡掌控的中央軍委對江的議題並不感興趣,因為在中美關係見緩的主軸下,中國從澳大利亞進口石油的新線路尚有保障;關於航天航空技術,中國不但仿俄成功而且獨立研發能力已經具備,如殲11 B型軍機是告別仿俄的標誌,登月技術的自主研發量也達到了七成。

  江在中共十七大前曾「視察」北海艦隊的煙台基地,甚至發出了十七大人事安排不如意,將率艦「北伐」的威脅信息。十七大人事結果在各方討價還價之下,達到了平衡,但是胡對江系不「感冒」之狀躍然鏡前。現在,胡有了反擊資本,所以藉參加博鰲論壇之機視察南海艦隊的三亞基地,並且十分高調,身邊不僅有軍委副主席郭伯雄陪同,而且被視為胡的兩大智囊的令計劃與王滬寧亦隨行左右。

  胡在三亞海軍基地連登兩艦,先到「海口」號參觀武器系統,後到「昆山」號與官兵交談。胡在交談中「附帶地」講了一下軍事保密與反間諜的重要性,令計劃則向艦長暨三亞基地司令部贈送中辦近期學習材料《美國中情局「解放原理」與前蘇聯工程師出賣軍事機密》。該事件發生於一九七○年代與一九八○年代之間,前蘇聯軍工工程師托爾卡切夫將蘇聯研製隱形戰機的高端機密全部賣給美國,致使蘇聯蒙受巨大損失。

  知情人士傳說:胡高調視察三亞基地是對江去年到煙台基地活動的一個反擊,而中辦透露高層反間諜傾向已有確指。

  俄國戰略間諜身份呼之欲出

  胡要反間諜的意圖是否確指江,北京高層人士都心照不宣,不過江在任時劃給了俄國「相當於五十個台灣」的爭議領土,是不爭的事實。當時,原來一貫挺江的網上憤青立刻轉變態度,來個「調炮攻城」痛批江氏賣國,江為前蘇聯戰略間諜的身份也被猜疑。

  據一些接觸中蘇關係超級秘檔的人士稱:一九五五年江澤民在蘇聯實習時的指導教師特萊霍夫,名義上是斯大林汽車廠的節能總監,實際上是克格勃在編人員,負責向「友好國家」派遣戰略間諜。

  江澤民在一九六五年就已經翻譯完特萊霍夫《機械製造廠電能的合理使用》一書,到一九八九年底他出任總書記後才出版,是為與俄國情報機關接上頭的徵兆。至於在蘇聯實習時江是否遇到克格勃女色勾引,尚沒傳聞。分析而言,江時年三十虛歲,作為工科專業人員而好吹拉彈唱,上?的可能性極大。在他「位登大寶」之後與某位女歌唱家的曖昧關係被民間傳說,似可作為旁證。

  分析人士指出:江現在拿其俄國老師的節能思想來說話,實在是借屍還魂,如果那段師生情誼真的值得紀念,那麼在庫恩所寫的《江澤民傳》中就應有重筆渲染。現在看來,江傳中不但對其在蘇聯實習的經歷只寫寥寥數筆,而且特萊霍夫的名字根本就沒有出現,在江傳的年譜裡更未涉及譯霍著於一九八九年出版的重要學術成就。

  江澤民形象愈加敗壞

  江澤民深知自己作為政治家是全面失敗的,因此現在要用學術外衣來包裝自己,而「低調」地策略干政又能附庸西方退休政要之風雅,何樂而不為?但江氏在公眾中口碑極差。其節能論文甫出,就有民間人士出對聯諷刺稱:「蔣介石當特務假積極,江澤民寫論文真忽悠;橫批:狗皮褥子。」

  「蔣介石當特務」一語出自「文革」後期,概受香港作家阮朗貶蔣小說《金陵春夢》影響之故;「狗皮褥子」的歇後語後半句是「沒反正」,用文話講是一丘之貉的意思。實際上,今天江的形象遠比不上當年被貶化的蔣介石,坊間手機短信有云:「想當初,紅米飯南瓜湯,老婆一個孩子一幫,打倒老蔣;到如今,白米飯南瓜湯,孩子一個老婆一幫,感謝老江」。